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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生产力:从零工经济到数字经济

2017年05月25日 17:59 来源于 财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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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千禧一代”越来越看中自由的生活方式,“零工经济”背景下的数字经济将会成为未来中国发展的重要趋势之一,而网约车平台在这之中扮演的角色值得我们所有人关注。
作为中国规模领先的网约车平台,从2012年9月平台正式上线运营以来,它先是连接了大中城市的传统出租车,而后又连接了更多的社会车辆,将有剩余时间的人和车辆剩余的时间、座位,通过移动互联网技术连接在一起。东方ic

  车轮上的从业者

  现在,凌松正穿行在杭州的大街小巷,他可能正在接送着一位乘客,原来做女装厂老板的凌松,从布匹和剪刀的围绕中脱身出来,变成依靠一辆车、一部手机接订单赚钱的网约车司机,是从2015年7月开始发生的事情。

  凌松很快从熟练的裁缝衣服的能手变成接滴滴平台上订单的“行家”。“要想提升接单效率,就得记住哪个商圈什么时间订单多”,他像做衣服飞针走线那样,注意总结经验:早上在小区门口接上班族,白天在下沙大学城里接学生,下午五六点在写字楼附近等订单,晚上九点左右在商场和小吃街附近等着。

  这是在互联网技术平台派生出的新职业经验,简单而实用,这些经验很快让凌松成为滴滴出行平台上的接单高手,在两年的时间里,他已经完成了超过2.1万个订单,成为滴滴、也可能是中国网约车行业完成订单最多的人。

  当然,每一个订单也为凌松带来了可观的收入,这让他在离开做了30年的服装行业之后,仍然可以获得养家的经济来源。在中国宏观经济转型的调整期,因为互联网技术带来的变化,越来越多的人减少了转型中的阵痛,平缓着陆。

  曾经“硬着陆”过的魏岩,原本是沈阳铁西区的一名下岗职工,上世纪末本世纪初的“下岗潮”中,他从铁西老工业基地的一家工厂中走出来后,经历了做小买卖、开出租车、开小卖店等等营生,后来父亲又患上尿毒症,将生活紧巴巴的家压得更喘不过气。2016年,滴滴快车在沈阳已经流行开来之后,魏岩贷款买了一辆车,注册加入到网约车司机队伍,一边有自由的时间掌握可以为父亲治病,一边可以开网约车挣钱养家。一年下来,魏岩已经用滴滴接了6152单,每月流水1.1万元。

  作为中国规模领先的网约车平台,从2012年9月平台正式上线运营以来,它先是连接了大中城市的传统出租车,而后又连接了更多的社会车辆,将有剩余时间的人和车辆剩余的时间、座位,通过移动互联网技术连接在一起,逐步成为拥有“出租车、专车、快车、顺风车、代驾……”系列产品的平台,数以千万级的人员和车辆,一方面通过将“剩余时间和资源”通过平台提供社会服务,一方面又获得了“剩余价值”。

  从“零工经济”到“数字经济”

  杭州的凌松和沈阳的魏岩,只是中国庞大的网约车平台上“新型就业者”的缩影。2009年初,美国新闻网站The Daily Beast首次提出“零工经济”(gig economy)的概念,让这种长期存在于阴影中的非传统经济模式为大众所熟知。凌松和魏岩正是互联网技术带来的千万万万“零工经济”从业者的样本。

  对于零工经济,2015年,纽约时报曾做了分析:人们根据兴趣爱好,利用自己的技能、资产或时间,选择接受不同的工作。这类工作具有自我管理和多样性的优点,通常没有固定的工作场所和时间,从业者通常是临时工、合同工、个体户或兼职人员。

  麦肯锡全球研究院去年发布的零工经济报告指出,这种非传统经济的模式有三个显著特征:一是高度自主性、二是凭任务获得报酬、三是短期雇佣关系。麦肯锡的报告还认为,零工经济一方面促进生产效率,提高劳动者的竞争力;另一方面为雇主节省雇佣成本,提高了企业的竞争力。

  在去年杭州G20峰会上,国家主席习近平提出了促进世界经济发展的“四个药方”:“向创新要动力,向改革要活力,把握创新、新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数字经济的历史机遇”。数字经济最早源于1994年美国人Don Tapscott出版的《数字经济》一书,经过20多年的发展,数字经济的定义逐渐被确定为:由信息技术革新驱动的经济增长。

  在中国,智能手机和移动互联网的普及在提高数字平台渗透率的同时,也让零工经济焕发生机。像滴滴这种出现不过5年的互联网信息技术催生的“零工者”就业平台,在为千万人提供新的就业机会的过程中,已经逐步长成为一个大型的经济平台,成为驱动地方经济发展、国民经济增长的新兴“生产力”。业内分析人士认为,中国网约车市场的潜在规模,未来可达万亿以上,这将相当于中国一个中型的省级行政区的GDP规模。

  根据波士顿咨询公司的测算,2015年数字经济在中国创造了1.13亿个工作岗位,到2020年这个数字将达到2.01亿。阿里研究院报告显示,2036年中国将可能有4亿人属于零工经济范畴下的独立工作者。

  5月26日,财新传媒将推出“数字经济指数报告”,将滴滴出行网约车的相关数据,作为衡量一个省市数字经济发展水平的重要因子,评价相关地区的数字经济发展水平。在数字信息技术浪潮中,被聚合的“零工经济”演变为“数字经济”的关键成分,曾经被“轻视”的“打车软件”,日益展现别样的魅力。

  网约车生产力会有多大?

  不难看出,从“零工经济”到“数字经济”,已经“侵入”中国城市生活的每个角落:出行、住宿、订餐、物流等。这一切不得不归功于数字平台。数字平台的出现对于零工经济的具有变革性的整合作用,这种作用在网约车行业中体现地尤为明显。

  李杰和冯森涛是山西焦煤集团的煤矿工人。近两年,受价格下跌和产能过剩的影响,煤炭行业的工人待遇每况愈下。两位「煤二代」和其他同事一起,先后注册成为滴滴快车和顺风车车主。一年多时间里,李杰已经接了1800多单的快车,冯森涛也已经接了600多单顺风车。在20多万山西焦煤集团矿工里,依靠空余时间开网约车“打零工”的职工越来越多。

  截至目前,作为中国最大的网约车平台,滴滴出行已经拥有超过4亿用户数,在全国400多个城市运营,日订单量突破2000万,相当于全球其他市场总量的两倍。滴滴出行平台上的超过千万注册司机中,非专职司机占很大比例。分析滴滴出行的案例,不难发现数字平台对零工经济有三个方面的积极作用。

  其一,数字平台扩大了零工经济的规模。滴滴出行建立了庞大的网络,为出行者和网约车司机牵线搭桥,增加了前者的消费需求,提高了后者的劳动参与率。

  其二,数字平台能实现更快速精确的匹配。滴滴出行的智能派单系统以历史和实时数据为基础,综合考虑距离、路况、运力供需、司机等级等因素,自动将乘客订单定向匹配至最合适的司机,显著提升了网约车司机的工作效率。

  其三,数字平台提供附加服务。网约车交易采用在线支付方式,省去现金支付的繁琐。同时,滴滴出行的司乘评价系统形成了有效的交易反馈机制。

  除了以上三个方面,数字平台的其他技术优势也在不同程度上降低了零工经济的交易成本。滴滴出行独有的专利算法每天处理多达90亿次路线规划请求,日均处理数据高达2000TB;实时交通导航及线路优化减少交易过程中的人为干预;多人拼车和跨城出行等需求场景极大丰富了网约车出行的内容。

  网约车数字经济下更丰富的内容

  起家于出租车网约化,衍生成为“一站式出行平台”,再到利用出行大数据建构的“智慧交通”、“智能驾驶”,网约车平台正在讲述的故事似乎越来越多,它在连接“零工经济”的从业者之外,还在连接城市、连接生活、连接金融,甚至大交通背景下的上游汽车制造,下游的保险服务等等。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通过数字技术完成的,没有建立更多的厂房,没有更多的机器转动,而这一切的活力,却被数字技术激发了。

  从社会层面来讲,网约车语境下的数字经济发展,也在产生着另一层意义。对于滴滴出行平台而言,网约车司机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雇员,而是合作伙伴(driver-partner)。在正式工作之余,网约车司机能够充分利用闲置的资产(即车辆)和时间,赚取额外收入。

  网约车平台对零散从业者的整合有效缓解失业,对维持社会稳定有不可或缺的作用。厦门大学经济学教授柏培文认为,从2010年至2016年,中国的不充分就业率(underemployment rate)从接近于零跃升至5%以上,在产能过剩的行业甚至可能达到10%。2016年,滴滴出行为全国创造了超过1750万的灵活就业机会。可见,以网约车行业为代表的数字化零工经济对促进就业有重要作用。

  这是一门“古老”的生意,数字革命给予了它全新的驱动力。根据麦肯锡的研究,到2025年,像滴滴出行一样的“在线人才平台”有望贡献全球GDP的2%。纽约大学斯特恩商学院教授阿鲁·萨丹拉彻认为,现在的经济状况允许人们通过兼职方式来生存,比如在创业平台兼职、开小公司做临时业务、承接外包工作等,这种能够确保工作灵活性和适应性的就业形式越来越普遍,成为不可忽视的趋势。随着“千禧一代”越来越看中自由的生活方式,“零工经济”背景下的数字经济将会成为未来中国发展的重要趋势之一,而网约车平台在这之中扮演的角色值得我们所有人关注。

版面编辑:吴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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